池艾点头,语气可怜兮兮:“疼。”
裴宁端想了想,握着她的手到唇边,低下头,轻贴着受伤的位置吻了吻。
先是吻了手背,随后是关节,指骨,指尖。吻到手心,池艾禁不住抖了下,裴宁端掀起眼帘,眸光深深:“还疼吗?”
池艾脸红心跳,她想说不疼了,但这种游走在清醒和迷蒙边缘的感觉让人上瘾,她像个饥渴症患者一样,迫切地想要和裴宁端肌肤相贴,想感受手心的温度如何烧遍全身,说不出话来。
毕竟有过一次经历,裴宁端知道事前该准备些什么,不会跟着池艾一道胡来。
“先洗澡。”
池艾不依,凑过来还是想要亲,裴宁端纵容了,抚着脑袋和她接吻。
唇舌相抵、交换,发出的渍渍水声叫人耳根发麻。
分开时,池艾眼底里蓄起水雾汽,几乎有了实质,她轻轻蹭着裴宁端的手臂,语气里有请求的意味,“就现在,不行吗?”
裴宁呼吸也一样是乱的,但依旧保持着理智:“听话,会生病。”
冷静克制像是刻在裴宁端骨子里本能的东西,池艾失落,不满地叫她的名字,“裴宁端……”重音在最后一个字,声调尾音都是微微上扬的,说不出的娇气。
可裴宁端态度依旧。
池艾只好从她这儿再讨了两个便宜的脸颊吻,乖乖听话去洗澡。
总统套房日用物品应有尽有,衣帽间里有安娜提前为裴宁端准备好的衣物,但池艾的还在她行李箱里,开车和上楼都匆匆忙,行李箱她们忘记带上来了。
取完行李,裴宁端进门,发现套房内的灯光被调到了半明,桌台上摆着被开封的红酒。不用说,袋子里的盒子之类的也都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