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池艾手揣在兜里,声音如常,“你买了什么?”
“没什么,不会坏,放着吧。”
裴宁端启动车辆,没戴任何表饰的手腕从容不迫地搭上方向盘,“回去就知道了。”
“……”
池艾扭头,默默把车窗降下来。
好热。
-
池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保持着正常表情在酒吧服务生的指引下落座的。
实际上一路上她脑子里都在想各种乱七八糟见不得人的东西,包括刚才进门,服务生迎上前问她们几位,裴宁端淡淡地说两位,池艾脑中一漾,紧跟在裴宁端身后想的是,如果裴宁端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贴在她耳侧说话,她一定会当场想要穿上衣服跑路。
总之她听裴宁端说的每一句话,看裴宁端做的每一件事,都会经由过分活络的大脑处理,联想到袋子里那两盒指套,再联系到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
“池艾。”
“嗯?”池艾抬头。
裴宁端看着她,重复了一遍:“要喝什么?”
“……都可以,”池艾眼神闪烁,“我能点杯酒吗?”
反正晚上又不用看电影。
“回去再喝吧。”裴宁端给了另一个提议。
“……酒店也有酒?”
“嗯,”裴宁端说,“味道比这儿的好,不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