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端垂眸,没接话。
池艾又问:“高兴吗?”
她这才极淡地“嗯”了声。
池艾没把话说得过分露骨:“总之更亲密的事我还是想在清醒的时候做,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行。”
“那之前呢。”
“之前是特殊情况。”
那时候她被下了药,实在没办法,况且……池艾不敢承认,当时她并非什么意识都没有,她是在看见接住自己的人是裴宁端之后才“放心”晕过去的,后面发生的一切也都是基于“对方是裴宁端”的潜意识基础上。
怕裴宁端觉得她是随便的人,池艾很严肃地说:“万一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你一定要拒绝我。”
“……”
她们居然在一本正经地讨论酒后乱性该怎么处理。
裴宁端:“我知道。”
就因为知道池艾不喜欢,昨晚她才什么都没做。
也才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这次的架没吵起来,池艾心情愉快,深感长了嘴就是好,妻妻矛盾不过夜,虐文一秒变甜文。
洗完澡出来,裴宁端在打电话,池艾顶着半湿的头发放缓脚步,等裴宁端挂断才问:“有工作?”
“不算工作……过来。”
吹头发时池艾问是什么事,如果情况紧急她们可以立刻回海京,反正她前段时间在家里休息得也够久了,不差这一两天。
再三追问,裴宁端总算实话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