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阴暗大爆发,几度想要当场宣誓主权。然而当脚步声渐渐走远,她还是克制着没把嫉妒的情绪表现出来,一转头,面上恢复了盈盈的笑容。
“裴总,你怎么会在这儿?”
“……”
裴宁端一句话没说,拉起她的手,带她往外走。
池艾以为裴宁端等太久不耐烦了要带她回去,一边解释,一边踉踉跄跄地跟着。
却没想到,须臾,裴宁端带她来到了一间包厢前。
就在杂志社聚餐包间的隔壁。
门开,池艾进去,里头空无一人,独独沙发上搭着件深色外套。
门在背后关上,池艾感到身后气息忽地一重,裴宁端没给她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时间,手臂一用力,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死死地锁扣住。
突然的袭击叫池艾心脏乱跳,“裴总?”
池艾口干,拥抱比酒精更上头,周身冷香入侵,酒气在刺激下直冲脑门,熏得她手脚阵阵发软。她要醉了。
池艾想换个姿势,她想看清裴宁端的脸,“我想看看你……”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听出裴宁端声音里的异常,池艾安静下来。
任由裴宁端汲取着体温,池艾环视包厢,沙发上的外套是裴宁端的,也就是说,只隔着一堵墙,裴宁端在这儿等了她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