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裴宁端反问。
她穿着的还是池艾的衣服,说着这种话……
池艾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握住了,一下接一下,很用力,“我以为这些是你的私事……”
裴宁端冷静道:“你不是也带我来你生活过的地方了。”
“这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池艾语塞,忽然发现自己很理亏。
在她看来,裴宁端不该这么简单地就把裴氏的事说给她听,就好像她也不会轻易在裴宁端面前提起傅家一样。
现如今裴宁端向她敞开后背,那她就不能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是她自己说过的,人有欲望,需要回应,裴宁端做到了,她自己却没做到。
一惯伶牙俐齿的池艾这时候有些词穷了。
“池艾。”裴宁端叫她。
池艾应了一声。
裴宁端看着她,片刻,却道:“没什么。”
池艾有点紧张地问:“你生气了?”
“没有。”
裴宁端让她先吃饭,饭菜要凉了,池艾坐下了,但只是坐着,没动碗筷,气氛就有些凝滞。
半天,池艾道:“我带你来这儿,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裴宁端的声音更冷了点儿:“没有。”
池艾心底不舒服,她对裴宁端情绪的感知尤为敏感,就算裴宁端嘴上不说、脸上不表现出来,她也还是能察觉这人周身气场的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