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地方,却仿佛有一抹蓝白的影子从她视野里穿过,鸟雀一般,愈飞愈远。
无论幼年、学生时代还是长大成熟后,池艾生命中历经的每个阶段都很割裂、互无干涉,她不断重复着从一种生活跳到另一种生活的过程,游客一样旁观着身边发生的变化,对任何地方任何人都没有具体的归属感。
时光流逝太匆匆,青春短暂如片羽,这些被感怀无数遍的陈词滥调不会出现在池艾口中,她不喜欢缅怀过去,那么自然,也不希望裴宁端来替她缅怀过去。
“裴总,马上就到头了,不继续走吗?”
裴宁端收回目光,“你在这儿生活了多久?”
池艾回想了下,“两年左右。”
“没有人来看过你?”
池艾从兜里掏出糖果,拆开沙沙的彩纸咬进嘴里,脸上挂着笑:“每天早上班主任会敲门揪我起床,这算不算?”
荔枝味的,有点太甜了,说完她静悄悄地把糖果顶到腮边,观察裴宁端的表情。
冷冷淡淡,一如既往的瞧不出情绪。
池艾就咳了声,“咳,好甜,你的什么味道的,不吃吗?”
裴宁端将口袋里的糖果拿出来,递给她。
池艾接过去剥开,含进口,眉头一皱,还是齁甜的荔枝味。
“味道不好可以再去重新买。”
裴宁端总算说了句让人能接得上的话。
池艾却摇头:“尝尝味道就行了,我又不喜欢吃零食。”
那家里柜台里藏的的那些薯片饼干是用来喂夜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