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休息。”
“裴总不会允许的,你要知道她对你期望很高,别做让她失望的事。”
“她的话我不会全听,这是我的事。”
“你!宁端……”
裴宁端说到做到,她甚至让池艾在本家庄园多待了一天。
等动身回去,池艾的病已经全好了,走路能蹦能跳,裴宁端将她送到庄园外,本家司机早已停车等候多时。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池艾想起什么,转过身,“小裴总,下次再见!”
裴宁端看着她,“以后,别再来本家了。”
池艾笑容不动:“嗯!给你添麻烦了,你妈妈没凶你吧?”
裴宁端静了一秒,说:“没有。”
那时候的池艾太不聪明,又或是习惯性逃避,裴宁端说没有,她就当做没有,裴宁端让她别再来本家,池艾就没再主动找过她一次。
等再见面,已经是夏末。
傅严盛病危,傅家内忧外患濒临破产。
池艾从护理院看完外婆回来,在傅家门外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车。
夜里,裴宁端从车上下来,撑着一把黑伞。
池艾又一次淋在雨里,远远地看着她。
裴宁端让司机送了把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