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闭上眼,放纵自己。
轻轻一碰结束,冷香要走,池艾不让,两手搂住裴宁端的脖子,迎头再次将唇递上去。
密密低浅的交缠声响在床上。
池艾动作缓慢,吻却很深。
她刚才想说,如果她早点开窍,是不是就不用一个人游荡这么多年。
经历过无数波澜池艾从没觉得苦过,然而此刻裴宁端在身畔,那些被她刻意忽略和抚平的旧伤,忽然之间山颓海啸一样压过来,埋着她、淹没她,叫她喘不过气。
她忍不住用手臂牢牢攀锢着裴宁端,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化作氧气和血肉,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填满过去所有空白的时光,将所有流失的,错过的,都一一找回来。
情投意合,心荡神迷,食髓知味。
分开,池艾小喘。
几寸的距离,彼此湿热的呼吸交换着,稍稍低头,就能再次吻上。
池艾陷在枕头里,喉间轻轻吞咽着,盯着裴宁端湿红的薄唇,心念起起伏伏。
“你明天真的不用早起?”
“嗯,”裴宁端的嗓音很低,低得让人有点脸红心跳,“你想要什么?”
她说的是“想要什么”,而不是“想做什么”,意味十足。
池艾一阵心驰神往,裴宁端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怎么瞎撩人。
池艾后知后觉地冒出些害羞的情绪,手腕勾搭在裴宁端肩上,让对方墨缎一样的长发沿着她的手臂蜿蜒下来,心口不一地道:“没想要什么。”
裴宁端问她还难受么,池艾咬咬唇,很想卖个乖说你再亲一口就不难受了,但脸皮终究是没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