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端手上的力气就松了点,她含住池艾的耳垂轻轻噬了下,又吻吻她的耳根,轻声道:“知道了,听话。”
气息洒在耳畔,池艾手脚阵阵发软。
裴宁端吻技不十分成熟,然而常年居于上位,她做的任何动作、说的任何话都自带压迫感,池艾被动地承接着,感到热意沿着她的耳垂、脸侧,眉眼一路蔓延,烧完她所能感知到的每一寸,最终才重新回到唇边,与她唇舌相缠。
多年后再见的第一面就把她带去酒店吃干抹净,裴宁端才不是什么好人。
分开时池艾连连喘息,整个儿地靠在裴宁端怀里,站都没力气了。
她的眼角因为缺氧而泛红,裴宁端用指腹碰了碰,她敏感地抬抬眼睛,喘着气抱怨:“你好凶。”
裴宁端混乱未褪,冷静地道歉。
池艾眯眯眼,只是这么靠着她都能听见裴宁端身体里那发了疯一样激烈的心跳。
“裴总,舒服吗?”池艾嘴唇红肿,嗓音沙沙地问,“这么吻我,你舒服吗?”
不等裴宁端开口,她又道,“你还说你不喜欢我。”掺了些压抑的语气。
裴宁端定定凝着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池艾心头一动,克制地说:“知道和亲耳听你说出口是两码事,更何况……”
裴宁端等着她的后文。
“更何况问题还没解决,我们吵完架还没正式地和好。”
“是谁说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骗你的,”池艾面不改色,“我很有原则的,我还在生气。”
生着气,却还和她缠吻得昏天黑地,看来她的原则很讲究灵活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