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重,总是想的比做的多,一句话也要经过许多考量。
裴宁端有了点儿反应:“嗯。”
仗着自己病没好,裴宁端挺有耐心,池艾大胆地问:“什么人?”
裴宁端垂眸扫了她一眼。
池艾立马吸吸鼻子:“我就是好奇。”
不知者无罪,好奇心又不犯法,是吧?
裴宁端忽然伸手。
离得近,池艾下意识闭上眼睛,头微微仰起来。
她感到额头凉了下。
池艾:“陈姨刚才试过了,没发烧……”
额头的那只手一动。
池艾顿时收声。
裴宁端的手由池艾额角下滑,捧住了她的脸。
凉凉的温度贴着耳畔,池艾睁开眼睛,对上裴宁端深邃的眼瞳,眼神闪烁着,脖子和脸渐渐烧起来。
“烫的。”裴宁端说。
池艾语序有些乱:“是因为,你突然伸手,我没想到。要是你提前说一声,我有心理准备就不会了。”
裴宁端嗯了声,又问:“你很紧张?”
池艾:……
明明是心动,怎么从裴宁端嘴里说出来那么冷漠呢。
“没有,我怎么会紧张,”她小声反驳,“我是担心把感冒传给你。”
好一记回马枪,池艾都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