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身处的世界好似一下子全安静了。
只剩下呼吸。
漫长过后,唇上的触感离开,池艾抬着眼帘,结巴道:“裴、裴总,你……”
一晚上被亲了两次,她人有点发懵,支支吾吾地想问点什么,嘴里刚蹦出来两个字,就又被按回去,裴宁端抵着她的肩又吻上来。
“……”
唇缝之间,裴宁端气息洒着,低声道:“不许说话。”
池艾身体绷得紧紧的,急促道:“我也不想说话,但是……”
但是,谁家好人接吻只是嘴贴嘴啊!
池艾心态爆炸,眼看裴宁端还要继续这么“轻薄”地堵着她,她偏开头,见缝插针地问:“裴总,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你这样我没法呼吸……”
“闭嘴。”
“……”
好嘛,她闭嘴就是。
池艾无语地把头转回来,人偶娃娃似的靠着门板,随裴宁端摆弄了。
但裴宁端没再继续亲她。
池艾抬眼。
“也不许看我。”上方传来裴宁端的声音,她的眼神不太平静。
池艾张了张口,想说这是什么道理,她一不哑二不瞎,总不能真装尸体。
裴宁端的话池艾从来都是听一半扔一半,西不让走她就走东,不让她干这她就去干那。
她把毛毯抱到胸前,动作挡着,故意瓮声瓮气地逸出几个字:“你不是让我回去休息吗?”
裴宁端低下眼帘,胸前有些起伏,声音又低又哑:“你自找的。”
池艾反驳:“我没有。”
她怎么知道走得慢点儿、说得多了点儿,裴宁端就会忍不住,这人不是从来都控制力惊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