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端提醒:“走路看路。”
池艾哦了声。
……
湖岸过半,离目的地没剩下多少距离,眼看路灯渐渐多,池艾将步伐放慢些,不经意地说:“裴总,刚才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该回答我的吧?”
“下班路过。”裴宁端头都不回。
上回去瑞陇接她用的也是这借口,池艾撇嘴,心道也不换换说法,敷衍也不敷衍的像点儿。
但哪怕裴宁端已经把敷衍摆在明面儿上,池艾还是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心情好得莫名其妙,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往她酒杯里添东西了。
“裴总,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在桌上吓唬祁总,是不是为了我呀?”
裴宁端停下。
池艾走出去半米才发现,不明所以地回过头。
风中,裴宁端声线很淡,需要用力地捕捉,才能听见她说了些什么,“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不是又要哭?”
池艾怔住:“我为什么要哭?”
裴宁端启唇,看起来是打算说点什么。
然而话到嘴边,她一抿唇,眼神又沉下去。
池艾无端觉得心紧。
裴宁端从身侧经过,池艾反应快,一把拉住对方的手,顿时手里像握住了一整块儿的冷玉。
裴宁端没有让她松开。
池艾定神,认真道:“裴总,我不是好赖不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