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悄悄抬眼看向前视镜。
裴宁端长睫一动,“看什么?”
池艾一秒恢复正经:“陈姨说你最近很忙。”
“嗯。”
她疑惑:“那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
裴宁端语气不变:“忙完了。”
池艾及时闭上嘴巴。
就多余问这一嘴。
车辆启动,于夜色中行驶。
裴宁端开车的姿势很好看,尤其是搭着方向盘时从肩到手臂再到手腕的曲折线,简直称得上赏心悦目。
经过红绿灯,车速缓缓降下来,最终停在斑马线前。
建筑灯光悬在黑空中,两侧人流在车窗外穿梭,夜晚似乎挺浮躁。
池艾小声问:“我能开窗吗?”
裴宁端先说了“能”,之后才问:“冷了?”
车内的冷气开得并不算大。
“不是冷,”池艾的声音更小,“我喝酒了,有酒气。”
封闭的车厢,空间狭窄,她能闻到裴宁端身上传来的冷香,那么相应的,裴宁端应该也会闻到她身上的酒味。
池艾没忘记上回自己刚在电话里答应过以后不在外头喝酒,这才过去多久就打了自己的脸。
从过往的经验来看,主动坦白绝对没坏处。
池艾的尊严丢到爪哇国,嘴皮子一开,除了示弱还是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