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母亲裴沛玟两年前才离世,这个年纪的老人家对生死之事总有些敏感的。
裴宁端:“最近天热,不太吃得下。”
要是安娜在,听见这句话一定会假笑。
天不热的时候也没见她吃多少。
在场的其余人见二人要聊长晚辈之间的家里话,个个很有眼色,陆续找理由离开。
没多久,偏厅空静下来,欧老夫人关切几句后问起裴宁端外婆的近况。
裴宁端告诉她老裴总老毛病犯了去医院做检查,大概要休养半个月。
“到底是老了……”
欧老夫人听完,苍老的眉目间多出些抑色,又问:“你妈妈忌日,去看过她了吗?”
约莫是裴宁端冷漠无情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熟悉她的人这两天见着她都会问上这么一句。
“去过。”
裴宁端如常,问一句答一句,不说废话,但也不算没礼貌。
然而她的话越少,欧老夫人便越心疼。
眼瞧着老人家越说越伤心,裴宁端眉心蹙起。
好在这时老夫人的曾孙女来了,十岁的小姑娘可可爱爱,喊着祖母一阵旋风似的小跑过来,清脆的笑声一下子将忧郁的气氛冲了个干干净净。
当天的宴会在傍晚结束,安娜准时将车停在欧家园门外。
临别之际,欧老夫人单独将裴宁端留了一个多钟头,待裴宁端出来,天都快黑了。
上车后,安娜问有没有别的行程要安排,裴宁端让她把一周后的周末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