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散了,她拿了把伞下楼,池艾没接。
裴宁端没说什么,把伞放下。
等她要离开,池艾在背后问:“明天,我可以不去吗?”
裴宁端转回身:“可以。”
生日宴从来都不是什么非出席不可的场合,就算是,池艾也不在那些人之列。
池艾的脸又破了,这次的伤口很大,清理花了十多分钟。
贴上创口贴,她消沉地问:“小裴总,你这段时间很忙吗?”
“嗯,很忙。”
池艾说哦,难怪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她都没接。
“找我什么事?”
池艾抬起头,笑得有点勉强,但眼睛还是亮着的:“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
裴宁端把伞递过去,重复了一遍:“池艾,我很忙。”
池艾愣了下,继而乖巧听话地点头,接过伞,说:“知道,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伞离手,裴宁端的心情就像当初把那只不属于她的猫送走一样。
静悄悄,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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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要转晴,午夜后雨势却又变大,从本家回来愣是花了比平日多出一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