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奇怪。
明明已经说过百十次恭维谄媚的话,此刻池艾却怎么都没办法将那句“当然是你”坦然地说出口。
另一头的裴宁端则将手机拿离耳边,看着久久不出声的通话页面,一言不发。
过去漫长的时间,池艾咳了声,说:“当然是裴总您。”
一样的话,不一样的语气,让凝滞的氛围重新流动起来。
随便应了几句,裴宁端看了眼时间,不早了。
她打算挂断电话,池艾叫住她,“裴总,你生日是不是就要到了?”
裴宁端动作停住,“陈姨告诉你的?”
是,但池艾没这么回答,而是稍换了口吻,说:“我一直都记得。”
她陪裴宁端度过十八岁的生日,那是很重要的一天,并不容易忘记。
“剧组这边比较忙,我可能没办法赶回去。等我杀青回去再给你……”
“不用,”裴宁端打断她,“不是什么好日子。专心工作。”
“哦。”池艾讷讷地说好。
问候完身体,商议过生日,已经没什么可供继续讨论下去的话题。
到这儿通话就该结束了,再说下去,无非是比谁更冷更生硬。
池艾在通话挂断前模糊地想,裴宁端还没和她说昨晚照片的事呢……
“池艾。”裴宁端叫她。
池艾把手机重新递回耳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