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指尖碰到胳膊上晒伤脱皮的地方,似乎摸到一片翘起来的小疙瘩,池艾光顾着想心事没注意到,两指用力,就感到手肘处忽然一阵痛,一低头,发现撕下了胳膊上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儿破皮,“……”
她想起昨晚在客厅沙发上,裴宁端帮她抹药的时候,动作又轻又细,比她自己上手要温柔得多。
温柔?
池艾瞬时打了个激灵。
一定是错觉!脖子上还有牙印呢,裴宁端咬她的时候可一点没留情,还把她往死揉,和温柔哪儿沾边。
她连忙摇头,甩干净脑子的废料。
前头电影里的主角在演,后头坐着的作精也在演。
屏幕暗角倒映着身后情形,池艾一会儿捧脸一会儿摸手,上一秒还沉思着,下一秒又激动上,短短几秒表情变化无穷,一个人在后方酣畅淋漓地演着独角大戏。
余光移了半寸,裴宁端撤开手,换了个姿势。
后头池艾一秒把背挺直,正襟危坐。
一部电影一个多小时,有人看得心不在焉。
等到电影谢幕,一行行字幕伴着长音乐滚动出来,池艾出声道:“裴总,这部电影说的是什么故事?”
裴宁端一顿,隔了几秒,问:“你没看?”
池艾尬笑。
她注意力全跑偏了,大半时间都在脑补些有的没的,完全忘了关注电影内容。
“我外语不太好,”池艾很会找补,“这是你喜欢的电影类型?”
“谈不上喜欢,随手挑的。”裴宁端道。
傍晚夕阳从窗外铺进来,天气晴好,除了热没有别的缺点。
陈姨又备了解暑汤,裴宁端起身下楼,走前忘记把电脑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