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端身上的冷香太好闻,池艾跑了一天的剧组累得够呛,不知不觉犯起困,下巴糊糊涂涂地抵到裴宁端肩窝处,打着盹继续等着。
半梦半醒间,怀中忽然一凉,待她睁眼,就看见裴宁端退了一步,衣衫还乱着,但眼神冰冷,清冷昳丽的脸上正在酝酿着风暴。
池艾:……
完了。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她撑着桌子站好,镇定道:“你好点儿了?”
裴宁端无视她的关心,一字一顿:“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蓝栖那晚。”
“江棋告诉你的?”
“不是,“池艾否认,“我自己猜到的。”
随嘴开编,嘴里没有半句实话。
裴宁端盯着池艾看了许久,症状消退后感官变得十分疲惫,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须臾,裴宁端转身,赤足往外走。
池艾赶忙道:“你去哪儿?”
“洗澡。”
池艾望着她的背影,衬衫乱,头发也乱,讷讷道:“那我……”
隔了几秒,另一句传来:“到卧室等我。”
卧室?!
池艾倏地抓起手表,“我这就去!”
说罢她一溜烟跑出书房,终于春风得意、光明正大地登入金主闺房。
裴宁端泡了个无比漫长的热水澡。
等她出来,书房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