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端:“楼下有晒伤膏,去找陈姨。”
池艾:“……”
原地杵了好半天,见裴宁端还没有搭理她的意思,池艾终于彻底心死,哀怨地说好,不情不愿地拉开房门,下楼找陈姨拿药了。
好一个坚如磐石,刀枪不入。
等着,来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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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工作出来,楼下客厅的灯正亮着,池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在努力给自己抹药。
裴宁端没立刻下去,只站在二楼栏边。
一天忙碌,池艾累得连抹药都很敷衍,但或许是爱面子又或许是别的,她的脊背永远挺得笔直,只有动作懒懒散散,缓慢、随性。
吊灯光下,深地毯上垫着复古的沙发,沙发上靠着慵懒的人,衣料丝滑柔软,贴覆着充满矛盾的身体,一层又一层,像幅油画。
裴宁端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二楼站了很久,还是池艾理头发时先看见了她,仰着头道:“裴总,您忙完了?”
裴宁端顿了半秒,应了声,一边下楼,一边解开衣袖的扣子。
“陈姨呢?”
池艾站起来,药膏拿在手里忘了放下,“我让陈姨先去休息了。”
“怎么不让陈姨帮你?”
“我刚来,不太好意思麻烦她……”
这是实话,寄人篱下,又不是正经客人,虽说她心理素质极强,但再厚的脸皮在长辈面前——尤其是待她不错的长辈,总会有点难堪。
下来后裴宁端先到池台边洗了手。
池艾以为她工作忙完要补晚餐了,正犹豫要不要去叫陈姨,却见裴宁端擦干手,穿过过廊,径直走到她面前。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