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大概是新环境不太适应?”安娜斟酌,“又或者,是担心工作上的事?”
娱乐圈里包养、潜规则这类事不算少见,说起这个安娜也纳闷,裴宁端都把人带到家里了,怎么也不见做点实质的行动——只要她动动嘴皮子,随时能把池艾捧成超一线巨星。
都当金主了,总不能光占便宜不做事。可迄今裴宁端只让她随手从银映调了个总监到卓艺,解除了池艾身上的霸王条款,其余没做任何表示。
安娜暗示:“傍晚江寐打电话过来,说池小姐自己接了部戏……”
裴宁端抬眸:“什么戏?”
“额,”她敲敲方向盘,“一部现代戏的,群演。”
安静的氛围在车厢里蔓延开。
安娜调整了下开车姿势,循循道:“池小姐进娱乐圈也有些年头了,迄今还没拍过像样的作品,您看,要不……”
裴宁端平静地回道:“她想要什么,自己会开口。”
安娜一哑。
好嘛,原来是故意的。
都这么说了,她这个做秘书的还能再问什么。
安娜心中默默:池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那一头,别墅家中,池艾也没闲着。
午后和江棋了解完裴宁端的病情,她一动小脑袋瓜子,打车去海湾中心买了几套衣服——几套贴身吊带裙。
都是颜色素净的真丝料子,或长或短,或清纯或性感,付款时池艾光顾着为卡上少掉的那个零心疼,没注意到店员暧昧的眼神。
末了,店员拿出样打包好的东西,说是店内消费满万元附带的赠品,回到家她打开一看:一条穿上能勒到大腿根的黑丝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