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棋立刻就道:“裴总的比较严重。”
“有多严重?”
“你那天晚上不是看见了吗?发作起来控制不住自己,再严重点儿,丧失行动力,逼急了自残也不是没可能。”
池艾喉间有些干,“裴总她……自残过?”
“那倒没有,”江棋啧声,“你看裴总那样子像是会自残的吗?冷得跟块石头一样。”
池艾蓦地一松,松完气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抬手挡了下额头,躲开从廊下刮来的风,偏头道:“裴总的病史大概有多久了?”
“这个不太清楚,我知道的就有八九年了,听说她在国外留学时就有这毛病,这个安娜清楚,你去问她呗。”
“那,发作有什么契机吗?”
“契机?”江棋乐的直笑,“你当这是玄学,怎么不说过敏源呢?”
池艾顺着就问:“过敏源是什么,可以避免吗?”
江棋干脆道:“避免不了。”
“为什么?”
江棋叹气:“心理疾病,不是靠规避就能解决的。裴总那机器人一样的性格是一天两天养成的吗?”
高压,缺爱,孤僻。
江棋断断续续地吐了几个词,就差把“人格缺陷”四个字直说出来。
“小池同学,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和你一样一帆风顺,在这世上不幸才是常态,就算裴总的身世再显赫,她也还是肉体凡胎一具,会受伤、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