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艾松开手。
陈凝柏继续道:“她现在是上升期,资源分配、人气不均,再加上行程冲突,继续待在组合里没有好处只有坏处。说白了在公司眼里我们俩现在就是累赘,公司想让她长期发展必须要找个正当的理由脱团摆脱我们。”
“你以为阮聆调过来真是为了接手齐戴?别天真了,等团队正式解散,估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专门去负责韦楚,而你,”她指指池艾,“和我,都只是公司为了捧她铺的垫脚石。”
池艾在心底笑了,她听明白了,陈凝柏眼红韦楚,跑她这儿拉队友呢。
她就说,陈凝柏这高傲性子怎么会连着两次找她来问公司的事,原来是看见韦楚接到好资源坐不住了。
只不过陈凝柏忘了一点,池艾这垫脚石当的又不是一天两天,如果要眼红,池艾第一个盯上的该是她才对。
“凝柏。”
陈凝柏炙热地看着她。
池艾转过身来,咬着唇,欲说还休。
少倾,她像模像样地叹气,眼中很是无奈,轻声说:“你这样……在背后议论别人,不好。”
陈凝柏:……
池艾语重心长:“再怎么说楚楚和我们都是一个组合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工作顺利,我们应该祝贺她,你说是吗?”
“……”陈凝柏难以置信,“你有病吧?”
池艾大抵能猜到自己此刻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只脑子被驴踢了的卡皮巴拉。
实话说,韦楚飞升,池艾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但这份不适和嫉妒无关。
韦楚在酒局上得罪投资方,原本已经被踢出女主角候选,能再次被剧方相中,大概率是瑞陇会馆那晚傅秦序出面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