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艾低声,“裴总?”
裴宁端冷冰冰地看过来。
想起刚才韦楚可怜兮兮的几句就能让裴宁端把齐戴给料理了,说不定高岭之花就吃柔弱小白这套,池艾眨眨眼,软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裴宁端停下,瞧着她一动不动,眼中毫无波澜。
池艾心虚了,十年前她靠撒泼打滚尚且能在裴宁端面前现现眼,如今的裴宁端在身居高位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这点手段恐怕还不够搭个戏台子。
可戏都唱上了总不能中途下台,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刚才我说的话,您都听见了?”
什么爬床,什么金主,活好人机灵啊等等乱七八糟的。
裴宁端总算轻开金口,凉薄的嗓音响起绕着晚风一起飘过来:“你怕被我听见?”
池艾装单纯,“我是怕昨晚——”
昨晚,昨晚什么?昨晚她身上都被掐成那样了总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这么暗示裴宁端不至于听不懂吧。
哪知道裴宁端还真就问:“昨晚什么?”
池艾一对明眸霎时写满震惊,名利场里这么乱,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小裴总你都奔三的人了装什么呢?
但看裴宁端那一脸的冷漠禁欲,她蓦地又忍不住自我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可身上那些痕迹怎么解释?
左思右想没弄明白,池艾果断抛开问题,管它真的假的,能洗白就行,“昨晚没什么,我只是怕您误会,刚才我说的老板不是说您……”
裴宁端眸子猛地一沉,池艾噤声,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