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裴宁端睁开眼,开车的安娜下意识说“sorry”,“打扰到您了。”
裴宁端拿起放在一边的平板,指尖点开屏幕,几则新闻弹出来。“我说过,非公开场合不用这么客气。”
安娜立刻发出一声极为爽朗的大笑,“裴,你要不再睡会儿?昨晚一晚没睡,不补会儿觉?”
说着她往后抛了一样东西,裴宁端抬眼接住,是一枚女士手表,玫瑰金表盘与浅色表带,很显气质的经典款式。
“池小姐离开时落在酒店的,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安娜看着车前镜,意思问她该怎么处理。
裴宁端把表放下,没说处理方法,“离开前她有说什么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
裴宁端灰褐色的眼眸中忽然多出点少见的情绪波动,安娜疑惑,但这个问题也同样没得到答案。
这下彻底激发了她的好奇心:“裴,你和池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裴宁端留学毕业后一直在海外负责裴氏的国际金融产业,直到前年回国继承家业,安娜跟着她回来,从没见过池艾这张面孔,“是你出国留学前认识的?”
裴宁端低眸,不带情绪地嗯了声。
安娜一算时间,那不就有十年了,“过去这么久你居然还记得她,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不是。”
否认得很快,安娜不解,那昨晚还把她带到隆岸?
“银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