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颤栗的火热中她做了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梦中一会儿是裴家华丽的庄园别墅,一会儿又跳到她在傅家长大的那个小小房间,暴雨倾盆的夜晚,空无一人的病房。
当病房的门被从外打开,池艾眉头一蹙,梦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定定神,扭头看去,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更陌生的床上。
愣了有三秒,池艾摸了下自己的脑门,正常温度。
一些混沌的记忆碎片不合时宜地涌现出来:昏黄的灯光,落了一地的衣服,紧贴的身体……
她哆嗦了下,不会吧?
池艾挣扎着起床,刚撑起上身胃里忽然翻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她顾不上穿衣服,赤脚趔趄地冲进卫生间扶着台面一通干呕。
迷药的副作用。
一直到胃里再吐不出东西,池艾拧开水龙头,虚弱地漱口洗了把脸。
手背上还贴着两片湿掉的输液贴。昨晚裴宁端带她去了医院?
镜子里她的脖子下方有些红痕,不清楚是怎么来的,池艾疑惑地低头,发现锁骨和肩上也有,顺手就把吊带衣领往下拉底了点儿。
这一拉,胸前也有,她连忙把吊带裙撩起来整件脱掉。
片刻,看着亮堂堂的镜面里自己的身体,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肩胸、腰背、小腹,乃至连腿根都有指痕和抓痕,那些痕迹的颜色和位置太暧昧醒目,很难让人不联系到某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此时此刻,她终于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和裴宁端,或许,可能,真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