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可是地动?”
“怎么无人示警?”
交错响起的高声询问中,不少教众外衫都来不及穿,光着脚拿着武器便推开门来查看。只是还不等他们在夜色中看清到底怎么回事,又纷纷被射倒。
投石之人也不曾停手。趁着大多数教众还没离开屋舍,他们从里一间间往外砸,无一失手。
转眼间,就又有十几人倒地,并二十来间房屋被压倒。
这时,终于有人看到了来自山崖上的攻击。他躲在门后大喊道:“敌袭!山上有敌袭!不能在屋子里,快拆了床板门板挡着,往林子里跑!”
这人连声高喊了好几次,直到附近接连传出响应或是搬弄的动静才息声。
接着,不等有人指挥,从尚且幸免的房屋中陆续有人逃出,皆是同屋的几人一道,举着拼凑在一起,能遮住全身的木板,往林间飞奔。
弓箭射不穿木板,月纳真便命弓箭手们暂且停下,又从他们之中挑出十五人来,命他们用稍小些的石块追击这些意欲逃走的教众。
与方才毫无防备便被倒塌的屋舍掩埋之人不同,这些逃至半道被石块击倒的教众大多还清醒着,他们因受伤而哀嚎,惨烈的声息更是令其余人愈加慌乱,奔逃之势愈烈。
不到一刻,山坳中再无立着的屋子,能逃的也都已经进了林子。
方才砸下的石块虽多,但挑选时都是特意找了些方的,不会随处滚动,此时还无需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