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怒拍桌面,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一干教众这才从迷蒙中清醒过来,甩开手中的杯筷,起身走到院门前查看。不待他们走出去,剩下那半扇门整块都被卸下,倾倒到一半时又被一脚踢进了院子里。

门板厚重,打头的那人离得太近只好抬手去接但却接不住,连连后退,他身后三四人见状赶忙上前一同支撑,才让他停下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忿然将那门板推到地上,心知这一照面,是自己落了下风,损了教中面子。他正要张口骂巡逻与值守之人偷懒耍滑,从门中向外看去,却哪里还有站着的人?只见天鹰教的白袍七零八落地全躺在地上。

这舵主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疑心自己喝多了,眼花了,扭头去看身边的兄弟们,看到他们皆是一副见鬼的样子,纵是再不愿相信,他也知道,庄子这是被攻破了,而不是一两个小贼溜进来捣乱。

他猛一回头看向殷天正,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教……教主!”

殷天正已经坐不住了。他面色黑沉,“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后面跟着内三堂的三位堂主,即他的一双儿女,殷野王、殷素素,还有他的师弟李天垣。

赵敏拿出一把玉骨扇微遮着脸,玩味地看着在场众人。

殷离双手紧紧扣在桌缘,瞪大了眼睛想找出是谁在作乱。她二娘所生的儿子,殷意也在同一桌。他向来有些胆小,此时虽然木着一张脸,但额头都开始掉冷汗了。

张无忌对他倒是关切,按在他肩上宽慰道:“阿意莫怕。”

殷天正沉声道:“素素,你先带赵公子和孩子们到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