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受此大辱,至今不肯声张,倒是暗中与昆仑崆峒联络。大概他们也知晓,凭一派之力,不足与明教抗衡。”

静虚又问:“既然华山派欲将此事隐瞒,师父又是如何得知?”

静玄道:“自你们回来,提及江南有异状,师父便命我探听消息。这几日才有了结果。”

因殿中有其他弟子在,静玄不好将话挑明,让旁人知道是她们杀了说不得与周颠。

静虚几人倒是听了个明白。原来当日明教守备空虚,是因其余人都往华山去了,才叫她们侥幸得手。若不是那二人托大,若是当时还有帮手,只怕她们四人就要折在那地道中了。

静虚后怕不已,一时低头不语。

静玄则转身问灭绝道:“不知师父是如何决定的?”

“哼。我们峨眉传承至今不过四代,于威望上自然有所不足。但又有哪一分哪一毫是为人所赠?全都是一掌一剑打出来的。如今不过沉寂十年,就有人以为我们软弱可欺,谁人都可任意拿捏,真是可笑。

“且不说我派与武当渊源匪浅,有难当前自当相助。就算是为了叫天下人再好好看清峨眉派,此番也要执剑立威。

“锦仪、芷若,你们回去收拾一番,今日便赶往武当,将此事告知他们。

“静玄,你再将派往武当派祝寿之人好好筛选。此行,务必令我峨眉不堕威名。

“静虚,你到无梁殿去打发了来送信的那人,就说我峨眉,定不负所望。”

殿中弟子纷纷领命告退。

周芷若与贝锦仪赶到武当山时,距离张三丰的寿诞,尚有些时日。

未免张扬,她们还是如前次般,做寻常江湖女子打扮,又小心避开了所有耳目,才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