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两人梅开三度从朝堂回到八方馆,慕长悠问。
这次全员到齐。
钟梦用下巴示意时醒:“你问她。”
时醒尴尬一笑,“忽然回到过去,我以为我做梦呢,就报复性踹了桑庭几脚。”
除了干得好,她们竟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
“不过这幻境怎么还带回退的?”时醒不解,“我明明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慕长悠将司予的想法告诉众人。
钟梦点头认同这个看法:“顺着记忆走没能破开幻境,是不是需要改变记忆?”
“这个记忆是商迟的,商迟最想改变的应该就是桑挽的死,只要桑挽活下去,应该就能解开幻境了。”游听提议。
“那商迟现在这个案子,我们还管吗?”时醒问。
游听手一挥:“不管了,反正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中,没有我们也无所谓!”
“有道理。”钟梦附议。
……
“没道理啊!”钟梦一声嚎叫,“商迟怎么会死在狱中?”
她们都还没组织好面见桑挽的语言,就听见商迟在狱中自尽的消息。
接着又重开了一次。
“看样子我们必须先查案。”慕长悠道。
任何一个变化都有可能造成截然不同的结果。
她们从府中救出陶禾,又在胡影的追杀下逃脱,所幸司予未受伤这个改变没有对结局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