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些信都是伪造的?”桑挽冷冰冰问。
“正是。”商迟垂首,没有看桑挽的眼睛。
若不是见过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慕长悠都要以为桑挽下一秒就会把商迟定罪处决。
“回陛下,我能证明书信是假的。”慕长悠知道该自己出场向前一步和商迟齐平开口。
“朕已经听张均说过了,你虽为赤罗王储但随母亲上了九昭户籍,既选择成为九昭人,又是为了赤罗王的清誉以及两国关系着想,朕不追究你假传圣旨一事。”桑挽先替慕长悠免了罪责。
慕长悠俯身:“谢陛下宽赦。”
“说说吧,你如何证明?”桑挽问。
慕长悠捡起地上有赤罗王私印的那页信纸,“大家认定这些书信是真的,无非是因为这上面的印章。”
“但这印章,却是假的。”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朝臣接耳私语。
“此事非同儿戏,帝姬可要为自己的话负责。”桑庭出声提醒。
慕长悠恭敬保证:“民女绝无戏言。”
她将信纸的红色印章展示给众人,“三年前,我姑姑的私印摔了一道缺口,但这上面的印记却是完整的。”
“赤罗王私印是否有变我们无人可知,这莫不是帝姬为了维护你姑姑清白的一面之词?”张均质疑。
慕长悠歪头装可怜:“我说的都是真的,张大人为何这么讨厌我,总认为我在说谎……”
“口说无凭,我们怎么信你?”张均不依不饶。
“谁说无凭?”慕长悠看他,目光纯真,“张大人,话只听一半,是坏习惯。”
说完她面向桑挽继续道:“除此之外,赤罗气候干燥,普通印泥无法保存,因此制造出更适合赤罗的印泥,遇水不散,遇火留痕。”
“这上面的印泥确实是赤罗所产,但只是寻常人家用的普通印泥。赤罗王室的印泥里还加入了有驱虫效果的夜时花粉,搓开会散发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