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诡异的静谧,钟梦试探问:“司道友还有事吗,不如坐下聊?”

司予爽快坐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表情十分坦然,似乎就等着这句话。

她从茶盘中拿了个杯子,钟梦双眼微微瞪大,眼看着司予就要往杯中倒热茶阻止:“等等!”

司予无辜放下茶壶,抬眸问:“怎么了吗?茶有问题,还是……”

她微微拿起茶杯,看着钟梦,“杯子有问题?”

钟梦被她看得无所遁形,瞬间打消解救慕长悠的念头笑笑道:“怎么可能,我是想说这茶有些苦,怕你喝不惯。”

“前辈有心了,我确实喝不惯。”司予闻言放弃倒茶,将杯子捏在手中把玩。

慕长悠被她弄得浑身不自在,司予或轻或重捏过杯口,又时不时握住杯底刮蹭,每一下都激起慕长悠浑身战栗,直入神魂。

她此刻宁愿司予把她用来装茶水。

在她差点控制不住附身术时,司予放下了茶杯。

“上次听到贵派慕长悠重伤未愈,晚辈这里有一味灵药,希望对她有用,算是木剑的回礼。”司予拿出一个小瓷瓶。

“多谢司道友。”钟梦接过,怕司予发现慕长悠,委婉赶客,“天色不早了,司道友还有别的事吗?”

慕长悠默默祈祷她没事,却看见司予的手再次靠近,身上传来轻微凉意,司予将茶杯放回茶盘之中。

“叨扰前辈,那我就告辞了。”她起身道。

钟梦保持微笑,客套了两句:“好,欢迎司道友常来。”

脚步声远去,慕长悠恢复人身,长舒口气。

“师姨,那我也走了。”她不能在此处久留。

钟梦点头,嘱咐:“万事小心,安全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