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查自己的底细,慕长悠选了个最远的地儿,“属下是芮州人。”
“南海芮州?”
“是。”
“你和鲛人一族有何关系?”
慕长悠就等着这个问题,听见她姓游,又是南海附近的人,司予便会潜意识想起游听,她和游听是好友,爱屋及乌,那对自己的印象也就会好一点。
况且南海和魔族,一个在极南,一个在极北,司予也不会为了查她特地跑一趟。
“不瞒尊上,从小我娘亲就告诉我,我和鲛人祖上八千年前是一家!”慕长悠开始胡扯。
司予勾唇,没有戳破她的胡编乱造道:“既有如此机缘,五日后鲛族二殿下的婚宴,便由你陪同。”
“哈?”慕长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鲛族二殿下不就是游听,她要和谁成亲?
“不想寻根认祖?”司予声音带着凉意。
慕长悠立马一笑:“哪里哪里,属下只是太高兴了,多谢尊上给属下这个机会!”
“那便好好准备,明日启程。”
时醒看着慕长悠不靠谱的模样道:“属下也愿陪同尊上前去。”
司予点头准许,对时醒道:“叫卦意来见我。”
“是,属下告退。”时醒拉着慕长悠离开。
人走后,司予看着那个背影陷入回忆——
“小朋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嘶,咬人还挺疼。”
……
“那人给了一大笔钱让我们把人找到好生照顾,谁知道会是这个灾星……”
“要不还是把她扔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