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长悠开口,然后指了指那个男子,“他明显不会说话,再怎么打也审不出来啊。”

时醒愣了愣,问:“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说话?”

“被鞭子打时,他每次都张了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说明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

半死不活的男子此刻如看见救星般费力点头。

“而且他右手一直是握笔的姿势,你们都没发现?”

“还白打了他这么久?”

慕长悠每一句都直直往时醒和狱卒心窝里插。

时醒检查男子的嗓子,发现慕长悠说的居然是真的讪讪道:“这谁能看出来……”

“拿纸笔来。”她吩咐狱卒。

“说,毕鸦在哪!”

男子被解开手上的镣铐,颤巍巍拿起笔,写:“今日酉时,宴春湾。”

马上就是酉时了,时醒交代狱卒:“把人看好。”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自己。”她转身看着身旁的慕长悠,“若是能抓到毕鸦,我便认你这个左使。”

她迈步离开牢房,慕长悠急忙跟上,一边问:“毕鸦是谁?”

“前任左使,她杀了许多我们的同胞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前几日却突然出现,还指使刚刚那人替她偷左使令牌。”时醒简单解释。

“所以这场左使选拔是为了引她出现?”慕长悠问。

时醒冷哼一声,“早知道会招到你,我就不该下这个套。”

两人出了牢房,出发前时醒道:“毕鸦心狠手辣,一会儿紧着自己的小命。”

慕长悠点头。

时醒飞往宴春湾,慕长悠急忙对着那道黑气喊:“我不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