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摇了许久,游聆都没有半点反应。

昨晚进城后,慕长悠便将自己的血混入吃食中让游聆吃下。

毒已解,云起的铃铛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

“怎么可能?”云起难以置信,而后不再管二人,加快催动阵法。

游聆也觉奇怪,但不断攻击的妖族让她无心多想。

“司予,这里你顶着,我去毁阵。”她说。

司予点头,游聆正要去阵前,腰间的玉佩忽然毫无预兆地断成两半,接着她心口猛的一痛。

“怎么了?”司予问。

游聆捂住心口,看向司予的眼神充满歉意,“游听出事了,对不起。”

说完她施了个传送法术消失不见。

她的离开让所有妖族的攻击对象只剩司予一人。

慕长悠看见那枚玉佩断裂,心里也有了猜测,俯身嘱咐渺渺:“渺渺,你在这里好好待着。”

阵法已经启动,云起见只剩司予担心鲛人去搬救兵,抬手将一物打入阵法,阵法在地上转了几圈,很快阵纹从金色变成黑色。

是杀阵。

法力从四面八方发动无差别攻击,司予撑起灵盾保护妖族,还要分心躲避妖族的进攻,逐渐力不从心。

云起见状好心提醒道:“此阵能吸收法力,用的越多吸的越快,不过你若想找死,我也不会拦你。”

司予的法力源源不断流失,灵盾越来越薄,眼看着就要被冲破,她又继续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