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感渐渐消失,慕长悠试着握拳,成功后惊喜道:“能动了!”
她的笑容让司予躁动混乱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
“走吧。”司予柔声道。
慕长悠伸手取下头上最重的凤冠,长舒一口气:“脖子快给我压断了,走!”
下了轿,她站到方执面前摩拳擦掌。
“你想干什么?”方执捂着脸有些慌张问。
慕长悠没回答他,偏头问司予:“有没有什么让人清心寡欲的药?”
司予依言拿出一枚药丸。
“我爹可是户部尚——”
慕长悠抓准机会,将药丸飞进方执嘴里。
“咳咳咳!”方执想咳出药丸,适得其反把它咽了进去。
“还看什么看,把她们给我抓起来!”方执对侍卫破防大喊。
人慢慢逼近,司予拉起慕长悠的手腕向外跑,经过马匹前,她翻身上马,对慕长悠伸手——
光影勾出轮廓,映着身后霞光千里,如遇神明救赎。
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私奔。
司予策马出城,身后紧追不舍的马蹄声愈来愈远。
慕长悠单手抓着司予的衣服,另一只手张开感受风从掌心流走,景物飞速后退,天地间仿佛只有她和司予二人。
风声渐隐,司予扯住缰绳让马停下,眼前是一大片芦苇,毛茸茸的在夕阳下发着光。
“好美!”慕长悠兴奋道。
在司予的帮助下她稳稳落地,奔向那片芦苇海。
二十年守护之责压身,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自由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