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风璃的面首们。

“都遣散吧。”

“是。”

管家找人搬来库银开始发放,领了银子的人纷纷离开,很快便只剩他一人。

“还有其他人没领到吗?”慕长悠问。

管家犹豫着说:“还有一位。”

“是您的四公子,他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还说要亲自见你。”

慕长悠让桑遥在凉亭等。自己随管家去了后院。

院中原本笔直的月季茎杆被风吹断,连着薄薄一层皮才勉强没有落地,顶端的花苞早已枯萎干瘪,再没有往日的无限生机。

管家停在一处小院,“少主,我在外面等你。”

慕长悠点头进了院中,往里走,屋内一白衣男子正在擦拭古琴,见慕长悠来他抬头一笑,高兴道:“妻主,你终于来了。”

慕长悠不太习惯这个称呼,站在门口问:“你为何不愿离开?”

这位四公子没有回答,反而怀念道:“妻主很久没来听我抚琴了,让我为你抚上最后一曲,好吗?”

慕长悠以为风璃的面首都是强迫而来,没想到也有真心。

真心不该被辜负,但这份真心并不是对她,慕长悠拒绝:“不必了。今后再无风姓城主府,你从此是自由身了。”

“自由?”四公子轻笑,款款走到慕长悠面前,阴媚低语,“我想要的可不止是自由。”

慕长悠眼前陷入黑暗,有东西蒙住她的脑袋,接着后颈一痛,她没机会开口晕了过去。

四公子看着几人吩咐:“把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