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没有,慕长悠满血复活。

游聆又道:“有她在,就什么都不用怕,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慕长悠还未细想,那道清冷似雪的声音就这么穿透回忆而来,坚定地告诉她,“你可以依靠别人。”

慕长悠心乱如麻,一个答案隐隐出现,她却不敢伸手去触碰。

“如果依然分辨不出,还有个更简单的办法。”游聆见她神情恍然,将药膏涂抹在慕长悠皮肤,凑近:“我这样给你上药,你会心慌吗?”

慕长悠摇头。

“想象成她呢?”

这不用想象,司予真给她上过,甚至位置都一样。

慕长悠回想起那时的场景,脸上一阵发烫,胡乱点头。

“那就对了,你就是喜欢她。”游聆收好药膏总结。

“我……”慕长悠反应过来辩驳,“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好好好,你朋友。”游聆哄着她。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这样吗,准吗?”慕长悠不太放心再次确认。

“或许不准。”游聆对她的担忧表示认同,接着道:“但如果你在这些基础上对她产生了欲望,那我敢保证,你一定喜欢她。”

“是我朋友……”慕长悠弱弱反抗。

显然她苍白的解释并没有得到重视。

和游聆道别,慕长悠带着装满知识的脑袋钻进自己房间。

“你现在怎么想的?”系统问。

这一刻还是来了,它早有预料,此时也并不意外。

“先确定一下司予对我什么感觉。”慕长悠说。

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