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脸上流露出一种兴奋,似乎就等着有人问这个问题,“你以为那妖兽为何发狂?”

“是你!”桑遥怒火中烧,召出武器。

“不,不是我。”云起否认,直勾勾看着桑遥,语气充满遗憾:“她明明可以打过,却为了保护你受伤,最终没挺过渡劫雷,让她陷入如今这幅田地的人是你啊,师妹~”

桑遥握剑的手颤抖,画地为牢以剑为阵,极其损耗布阵者的精神力,情绪波动很容易造成剑阵不稳。

慕长悠握着她的手腕往下拉,把人微挡在身后问:“既视为支柱又为何要摧毁?”

云起摊开手无奈回答:“我也不想的,她对阵法的理解世无其二,能轻易看破我的计划,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人存在。”

说完他看向慕长悠,面容掠过阴狠,“为什么还有你,怎么可能是你!”

他苦心研究的法阵居然被一个普通人轻易看穿,让他如何不气。

“所以风聿自爆也是你的手笔?”慕长悠没有回应他的质疑继续问。

“少城主,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告诉他吃下那枚药有可能生出灵脉,但也可能会死。他向来谨慎,我猜是你们逼太急,他才做出这种选择,和我可是毫无关系。”他撇清自己无辜道。

“满口胡言,世间根本没有凭空生出灵脉的方法,那分明是你的算计!”桑遥平复好情绪戳破他的谎言。

云起笑了笑,沉声道:“你们都很聪明,那不如猜猜,我还算计了谁?”

慕长悠顿感不妙,只见云起手中多了个红色铃铛,摇晃间,尖锐声响在山谷回荡。

游听捂住头,神情痛苦。

“游听,你怎么了!”桑遥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