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悠低头扒拉司予挂在腰侧的看诊器具包,头顶毛绒绒的碎发在司予颈边扫来扫去,手心慢慢被沙砾填满,她屏住呼吸仰头,试图切断接触。
“借你的小刀用用。”慕长悠从布包里找到想要的工具起身。
司予呼出口气,手上也卸了力道,看着慕长悠的背影阖目。
眼不见为净。
慕长悠在水边处理好鱼,又面临另一个严峻的情况:没有火。
“司予司予,你带火了吗?”她问。
“没有。”司予闭眼回答。
好吧。
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放弃,慕长悠找了两根木棒开始钻木取火——木头没冒火星子,手掌倒是快了。
司予听见动静睁眼,故技重施将法力从地下传过去。
慕长悠搓得手心发烫,都打算另寻他法,木棒猛一下蹿出火苗。
我也太强了,她暗自感叹。
把鱼插进土里烤上,慕长悠闲不下来,又跑去捡贝壳海螺,时不时用贝壳打个水漂。
她的精力似乎永远不会耗尽,司予看着鲜活明媚的少女,心中某处软了几分。
慕长悠很少来过海边,也没有机会像这样自在的玩,一时也忘了自己骄横大小姐的人设,她捡到一枚蓝色贝壳,正准备拿给司予看,回头却愣住——风穿过裂隙吹动司予的发丝,露出流畅柔和的侧脸,崖底被灰暗笼罩,远方浪花沉闷作响,忽远忽近,这里似乎变成与世隔绝的孤岛,司予静坐着,如同那片深暗忧郁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