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此方蹁跹。

她心里那股无名闷意似乎散了些。

“好了吗?”慕长悠受不了问。

“还有这里。”司予松开扶住慕长悠后颈的手轻按上她的下巴。

这上面也有一小道抓痕。

“这里可以不用抹。”慕长悠睁眼,司予不知何时凑得更近,两人四目相对。

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眸此刻只有她的身影。风吹动岸上之花,花朵坠入水面,引出涟漪泛开,虽无声,但从此这里再也不是一潭平静死水。

慕长悠亦深陷那暗涌。

“风璃,你看见司予——”游听从屋外进来,发现司予正捧着慕长悠下颌,两人凑得很近。

聪明的游听仅用零点零一秒就弄清情况,“风璃,你眼睛进东西了?要不要我帮你吹。”

慕长悠急忙后退,拉开两人距离,脸上热意升腾,她结巴道:“不,不用,我没事了。”而后说,“你找司予,那你们聊。”

她逃似的离开房间,游听不明所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有这么热吗?”

“有事?”司予起身,恢复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游听笑着上前打商量,“那个司予医师,你看我现在和风璃是朋友了,我肯定不会伤害她,你能不能把那两灵咒解了?”

司予擦拭残留药膏,看着游听开了金口扔出俩字:“不能。”

“不就是打扰到你们独处,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喂!”见司予不理会离开,游听冲着她的背影打了套鱼鱼空气拳。

她丧气回房,桑遥见状问:“没成功?”

游听瘪嘴,“她在帮风璃吹眼睛,我去的不是时候。”

吹眼睛?以游听的脑回路,可能没这么简单。

“怎么吹?”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