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悠犹豫一番没有纠正她的用句,“这样啊,多谢。”

说完她起身站到司予面前认真解释:“我刚刚是喝水呛到了。”

“嗯。”司予好像并不在意刚刚的事把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清余毒。”

慕长悠一口气喝完,苦到怀疑人生,她张开嘴:“啊——”

“什么?”司予问。

“蜜枣啊,上次都有的。”慕长悠说,况且这次的药比上次还苦。

司予眸光微动,想起慕长悠上次吃到蜜枣时满足的笑容,手不自觉去摸口袋,随后反应过来冷淡道:“没带。”

好吧,慕长悠退而求其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漱苦味。

桑遥弱弱道:“这是我杯子。”

“抱歉。”慕长悠急忙道歉,嘴里的药味实在太难受了,她将错就错,“喝都喝了,我再来一口。”

桑遥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用同一个杯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予眼神落在慕长悠的唇,见她毫无顾忌地用着别人的杯子心中有些发闷。

桑遥完全感受到那不善的目光,她立刻起身:“我去宰鹅。”

走时还把游听一并带了出去。

天色渐晚,余晖给院中池塘渡了层粼粼金光,一人半跪在风聿面前通报,“少主又去了城外的女大夫家。”

风聿剪下手边多余的花枝似是惆怅:“璃儿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而后他弯腰细心寻找别的枝条,“找个时机让那女大夫彻底消失,不要因为她毁了我的璃儿。”

他的语气,让人觉得风璃是件易碎的宝物。

“是。”

“另外,那位要行动了,除掉女大夫后就把少主带回来。”风聿收了剪刀,笔直的茎干上已无任何多余分枝,他轻抚花苞低语:“花就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