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要睡——”

“觉”字还没说出口,咚一声,慕长悠倒在地上。

这下找到了。

青遥连忙扶起慕长悠,发现她的伤口变成了青紫色,“中毒了。”

现在她们明白,小猫是想提醒她们爪子有毒。

或许在这小家伙的世界里,死亡就是长长地睡上一觉。

“你会解毒吗?”桑遥问。

“我不会。”游听想到什么,“有一个人肯定会。”

……

耳边传来凄惨鹅鸣,一声比一声嘹亮,慕长悠皱眉,慢慢睁开眼。

四周很熟悉,是她在司予家的卧房。她怎么到这里来了,在做梦吗?

慕长悠起身,感觉脖子不舒服摸到上面的布条一扯,轻微刺痛传来,她想起自己的抓伤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鹅叫越来越近,伴着女子的惊呼从她窗边掠过。

“祖宗,快下来!”

慕长悠走出房间,看见游听追着一只鹅跑,鹅背上还趴着那只小猫,一人一鹅一猫把院子弄得灰尘乱飞。

一拐弯,又看见主厅里桑遥和司予正在对弈,桌上香炉飘出白烟,桑遥抬手落子优雅地喝了口茶,张嘴说了什么,而后嘴角轻扬,似乎和司予相谈甚欢。

屋内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游听气喘吁吁停下,“你们俩倒是搭把手啊!”余光瞥见慕长悠,她惊喜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