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身子不好。”
李珵顿了顿,什么是身子不好?先皇后去后,先帝三天两头生病,恐怕是真的身子不好。
她信了,眼睁睁地看着皇后靠近,红色的画笔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又问:“你在别人身上画过吗?”
“你是第一个人。”
“哦,那你以后不能在别人身上画。”
沈怀殷抬头看她一眼,“李珵,你能不能不撞傻?”朝堂精明如斯,在她面前就故意装傻充愣。
李珵低头,长睫轻颤,肩膀上有些痒,她忍不住动了动,皇后不满:“别动。”
“好。”李珵不动了,肩上越来越痒,她还是动了动,“皇后,你要画多久?”
好痒的。
沈怀殷装作没有听到,仔细提笔画梅花枝,长笔勾勒,将一朵朵梅花勾连起来。
“好了。”沈怀殷放下笔,白雪红梅,美艳无双。她满意地拍了拍李珵的肩膀,“该睡了。”
李珵转头看着她,就像看陌生人,“皇后,你本性如此吗?”
她记得初见皇后时,还没说话,便会脸红。如今闹到,拿她做作画纸,肆意挥墨。
她觉得皇后变了。
沈怀殷不以为然,施施然躺下,不忘提醒李珵:“非本性,而是在你看不到之处,我在慢慢改变。”
李珵半信半疑,但不得不说,这是实话。
她伸手去拿衣裳,忽而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她微怔,皇后吻上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