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珵爬起来,想要爬上床,沈怀殷揪住她的脚又给拽了回来,狼狈地趴在榻沿上。
“我做什么?我就不让你如愿。”李珵哼哼唧唧,爬不开,尤其是皇后还拉住她的脚,踢都没办法去踢。
沈怀殷生气,拍拍她的脑袋:“不让我如愿?那你便饿着。”
坏了,李珵讪笑一句,道:“我错了,我改,成吗?”
“晚了,今天不许吃东西。”沈怀殷松开她,神色冷漠,“将他们轰走又如何,待你还朝,废后的奏疏就会像雪花一般飘入你的紫宸殿。”
你能扛得住民意吗?
李珵爬起来,坐在榻沿上,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那又如何?朕是天子,自然可以给你善后。”
大言不惭。沈怀殷去揪她耳朵,她嘿嘿笑了起来,道:“我和你说,你不如替我将兵部尚书赵狗杀了,如何?”
眼下局势已乱了,皇后想往自己身上揽罪名,想让世人知晓是她诱惑皇帝、逼迫皇帝立后。
将来,骂的都是皇后,后世人也会说是皇后所为,谈论起皇帝,不过一句风流罢了。
两人对视一眼,沈怀殷不语,转身道:“你自己去杀。”
李珵从床上爬起来去抱住她,“我自己去杀也可以,你先放我出去。”
“你觉得可能吗?”沈怀殷去挣扎,略有些别扭,想走,身后李珵一双手紧紧抱着她,怎么都不肯松开。
李珵嘀嘀咕咕:“你看,你不怕背名声,为何就不能放心大胆地喜欢我呢?”
“你敢将这些话告诉先帝吗?”沈怀殷冷冷讥讽,“李家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