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蠢。”沈怀殷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信任有什么用?李珵,要么你废后,要么我挟天子号令诸侯。”
李珵冷笑,“你以为我会答应你?”
“那就耗着。”
李珵气得从床上爬起来,刚走两步就被链子绊住脚,生生止步,气得心口疼。
“沈怀殷,你疯了。你要什么,朕可以给你,你非要这么做吗?”
“本宫想自己掌控一切。”沈怀殷托腮,斜斜望着一身寝衣的天子,皎白的面颊上浮现些许得意,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不是生气了?”
一朝天子被困寝殿,被链子锁住,如何不生气呢?
沈怀殷觉得她应该生气。
“生气了?”沈怀殷淡笑,“绝地反击,不过你这样,连朝臣都见不得,如何反击呢?”
李珵气个仰倒,转身去勒住脚上的链子,气得干跺脚。她越生气,沈怀殷面上的笑容越深。李珵恶狠狠地瞪着她,陡然觉得眼前的沈怀殷鲜活极了,不再是那么死气沉沉。
花信女子,恍若曾经的少女,意气、明媚。
李珵逐渐从震惊中走了出来,慢慢地调整呼吸,冷静下来:“皇后,你想做什么?”
曾经她将江山交付于皇后,皇后分明拒绝,如今这一出闹什么?
“朝会要耽误了。”
沈怀殷扬唇,眉眼如画,道:“我派人吩咐下去,朝会免了。”
这是来真的了。李珵听后,半晌不语,最后苦笑道;“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想试试囚禁陛下,把持朝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