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孩子落地,蹒跚走路,叽叽喳喳地跟在她后面。她种药材,孩子给她捧着土。她晒药材,孩子给她端着篮子,不管她去哪里,孩子都跟在她后面。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选择或者是对的。
直到上官皇后打破所有的幻想。阿念是皇室女,她的父亲写诗侮辱帝后。
观主笑了笑,“再后来,我捡到了你,但不会缠着我,不会给我捧土,不会端篮子,也不会跟着我。”
许溪动容,深吸一口气,“所以,您将我当做陛下?”
“对,恍惚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阿念还在我的身边。”
许溪从蹲到跪,同样哭出了声音。她以为自己遇到老师是天上的恩赐,可自己不过是陛下的替身罢了。
观主听着孩子的哭声,不由笑了:“你哭什么?”
真是个傻孩子。她抬手,抚摸着小溪的脑袋,“别哭了,扶我回去,我累了。”
许溪却问:“老师,我与陛下不一样的。”我不是您生的,我只是您捡回来的孩子罢了。
“自然是不一样的。”观主回应她的话,实在是见不得孩子哭,她只好宽慰许溪:“别哭了,等陛下痊愈,我带你去开间药铺。就在京城里,救死扶伤。”
算是我违约后的补偿。
只是阿念能放得下吗
观主转头看向寝殿的方向,阿念喜欢了那么多年,不顾生死不顾天下人言语,最后得到了什么?
沈怀殷看似温柔如水,实则心若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