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为所动;“站着。”
李珵不肯,索性坐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哼哼唧唧:“我等你来领我回去。”
伏案的皇后身形一顿,望向角落里楚楚可怜的人,无奈起身,走过去将人扶起来。
李珵粲然一笑,“你心疼我吗?”
“不心疼。”
“哦。”李珵耷拉着脑袋,道:“我和你说,你就是口是心非。你以前就心疼我的。”
“以前是心疼女儿。”沈怀殷声音冷冷,将人按坐在榻上,“自己坐着。”
李珵闻言,心口一噎,仰面去蹭她,刚蹭上就被抵着脑袋,她哼了一声:“皇后,你口是心非。”
“待着,自己玩儿,别来烦我。再烦我,去外面站着。”
沈怀殷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珵陷入自己的黑暗中,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的,索性躺下来抱着被子。
晚上再度喝药,就寝前观主又来把脉,放下心来,这才退下来。
李珵睡不着,幽香盈鼻,对方的气息笼罩着她,沉默许久后凑到皇后跟前。
不死心地去吻她。
沈怀殷掀起眼皮,看着她靠近,自己则压下眉心,伸手抵着她的肩膀,“想干什么?”
“我想亲你。”
“不准。”
李珵沮丧,苍白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失落,皇后则是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顿了半晌,李珵握着她的手指,指尖擦着她的手腕,然后自己凑过去,亲吻她的手背。
沈怀殷:“……”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