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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吗?

“在。”沈怀殷一直都在,见她如此高兴,除了叹气也是无奈,道:“你是不是受凉了?”

李珵不知道,巴巴地问一句:“那你今晚还脱我衣裳吗?”

满殿宫人都在,尤其是观主,低头在药箱里收拾东西,听到这句话后,震惊地回头。

李珵不知所有人都看向她,但听到了一片片吸气声,她们都在……

“出去!都出去!”李珵恼羞成怒,又羞又怕,当即要赶人走。

宫人匆匆退出去,但观主不同,她走过去,问李珵:“那当日与我说,你要放弃皇后了,如今在闹什么?”

这么一对峙,李珵也不怕,鼓起勇气回答:“最后的放纵。”

观主无言,看向皇后,一时无言,都是骗人的。做好的决定在遇上沈怀殷后,都不作数了。

但皇后在她死与瞎之间义务反顾地选择前者!观主冷笑,“冥顽不灵。”

观主走出去了。殿内仅两人。

沈怀殷如此聪慧,如何不知观主因晨起的话而生起怨恨,但如今她不想去管了。朝堂与李珵的事情,折腾得她焦头烂额,再无心思去想其他。

“她们都走了。”沈怀殷提醒李珵,“不要胡乱说话,知道吗?”

“知道了。”李珵捂着脸颊,慢慢地钻进被子里,耳边听得皇后问话:“昨夜冷吗?”

李珵摇首,将责任推给冰块:“大概是殿内的冰多了些。”

衣裳脱了不说冷,反而怪罪冰。沈怀殷都不想说她了,“还难受吗?若是不难受,我带你出去走走,出身汗或许就好多了。”

出了殿门,李珵便暴露出盲者的短处,她不敢动步,要么走得很慢。若不是皇后引着她,她都不知道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