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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皇后再来问,她还是会回答:“下回还敢!”

被子里舒服,眼前一片漆黑,李珵如同深夜的疲惫人,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殿外殿内,一片寂静,女官知晓皇帝看不见,用不着灯火,便没有入殿添灯油。

等皇后回来,宫人鱼贯而入,仅限在外寝。皇后自己一人入了内寝,见到熟睡中的人,她有些生气,应该让李珵跪着思过的,这样躺着过于舒服了。

屏退宫人后,她走至榻前,流金般的灯火落在那张小脸上,眼睫软软地搭在眼睑上,整个人看上去,脆弱中带着丝丝倔强。

她走过去,轻轻地拍着李珵的脸颊:“李珵、你思过了吗?”

“别吵我,我没错。”李珵睡梦中回应一句,刚想翻身去躲避,察觉双手被绑了起来,思绪回笼,莫名一颤。

她往被子里躲了躲,不知道被子有没有遮盖住身子,羞得不敢去呼吸。

她没有因为看不见被人捉弄的怒气,只有羞耻感。

沈怀殷望着她,伸手去掀开被子,遭到对方的拒绝:“干什么?”

凶巴巴的,试图维护自己的尊严。沈怀殷偏不如愿,本想掀开一角,给她解开绸带。被凶后,她将被子都掀开了,眼睁睁的看着李珵一张脸羞得发红发烫,紧紧咬着唇,不发一语。

沈怀殷放缓了动作,慢悠悠地给她解开绳索,刚解开,那双手便抓住她的手,带着窘迫与羞耻。

李珵不过十九岁,风华正茂,周身上下,肌肤雪白如玉,胸前莹润。沈怀殷扫过一眼后,反扣住她的手,道:“想清楚了吗?”

“我……”李珵羞耻极了,唇角被咬出白色印痕,但她还是没有屈服,“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我打你了吗?”沈怀殷不悦,伸手戳了戳她胸口,引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别碰我。”

人为刀狙我为鱼肉,都已至这等时候了,还是这么凶。

沈怀殷说:“再犟嘴,给你找个算盘,慢慢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