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殷晒笑,想得很美!她也坐了下来,静静地观赏李珵害怕的神色。
她明明很害怕了,但依旧强撑着,似乎只有这样才撑起自己的气势。
沈怀殷故意刺激她:“这与睡觉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我是你的人了,你得负责!”
李珵语调沉沉,小脸凝重,像是面对棘手的朝廷大事。逗得沈怀殷笑了起来,她伸手戳着李珵的胸口,那里软软的。
戳了戳后,她才轻声回答:“你之前欺负我的时候,我有让你负责吗?”
李珵痛心疾首:“是你自己不要的,但现在,我要!”
沈怀殷:“不要脸!”
李珵倾起身子,花香浮向沈怀殷,烛火照得她身上流金,面上更是浮现不要脸的笑容:“皇后,你想睡,可以睡的。我不要你负责,你留下就好了。”
“你想的真美丽!”沈怀殷气笑了,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小脸,“不要脸不说、厚颜无耻,你对得先帝择你做新帝?你对得起观主为你被困道观二十年吗?”
“我、你、你不要乱说。”李珵咬咬牙,“我对得起先帝的养育,观主被困道观,不全是因为我,是上官皇后困住她的。”
她掀眼皮,眼珠子定住了,眼弧优雅,五官漂亮得不像话。
唇角沾染了水,红得如同涂了口脂,引人垂涎。
烛火笼罩两人的身形,李珵过于紧张,唇角紧紧抿着,眼睛失去了神采,但不可忽略的是她身上的脆弱美。
人都是偏心的,尤其是会偏向弱者。沈怀殷的心坚硬惯了,这么多年来也只对李珵心软过。
如今,依旧一样。